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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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河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路。
而当初席柔在晋地的种种作为,却被百姓们口口相传,她在民间的声望一天比一天高了。从晋地回来之后,席柔更是加紧步骤,推进各项制度改革。
她的思路缜密,制度完善,就连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们,一时也挑不出什么过错来。
最后,他们只能耍流氓,倚老卖老,隔三差五地告假。席柔半点不慌,甚至很快就找到一批人把他们从原来的位置上顶下去,一天又一天,朝堂上的老臣越来越少……
隔年开春的时候,安顺候杜昌也来和席柔掷仕了。
席柔没有挽留,但在公主府摆了筵席,邀杜昌入府。
“老臣还记得两年多前,长公主为了让陛下立二皇子为太子,在兴庆宫哭闹的事情,可现在一转眼,就成了这般。这世事变化,实难预料。”
他还记得当初明德帝离京的时候,对百官严加训斥,要朝臣们辅佐席柔监国,而现在,不过两年时间,当初听到明德帝训话的人,朝堂之上已经没几个了。
“那侯爷认为我做错了吗?”
安顺候笑了笑,“有些事情,没有对错。”
自古成王败寇,史书都是人写的,人都有好坏之分,何况人写的书呢?
席柔了然,点了点头,“那便好。”
杜昌连敬了席柔三杯酒,“老臣是看着长公主长大的,今日临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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