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问刘云芳打听薛花花的下落,刘云芳坐在院坝里挽柴,看他火烧眉毛似的,连身上那件只去公社穿的军绿色上装都没脱,不禁多嘴问了句,“你找花花有什么要紧事?”
陆建设又急又气,儿子被人压榨得抬不起头了,薛花花怎么只关心几头猪,难道她儿子还没几头猪重要?同样的事儿搁刘云芳身上,早拿着菜刀冲到知青房去了,他是不懂薛花花怎么想的,但他确信薛花花不是好惹的,敢把他忽悠给她做靠山的,哪儿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于是,他没继续瞒着,“梁兰芬咬定明文作风有问题,要求开会批评,下工后在保管室集合,我给她先透个气。”陆建设承认,他期盼薛花花整治整治梁兰芬,从公社干部公布工农兵大学生名额后,梁兰芬整个人像疯癫了,字字不理社会主义建设,不离艰苦奋斗自强不息,逮着谁不认真干活,把人家批评得体无完肤,连小孩都不放过,村里奉承巴结她的女同志多,讨厌憎恶她的男同志也不少。
薛花花不杀杀她的锐气,在她离开村里前,村里是别想清静了。
刘云芳以为猪场出了啥问题,没想到是这个,火气蹭蹭蹭上了脸,“她咋不撞墙死了算了,活在世上祸害人,明文前两年的工分全叫她拿走了,她还有脸?不行,花花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明文怎么说是咱陆家的,老娘忍不了了。”
她扔了手里挽好的柴捆,抖了抖衣服上的灰,脚底抹油的冲了出去,陆建国没来得及叫住她,就看她双手扒着小路边的李子树,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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