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冷颤,对上陆明文担忧的目光,小声道,“总不能不医你的腿吧。”
陆明文抿了抿唇,良久,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对薛花花说道,“要是真被揭发,妈就说是我干的,我不怕被批。斗……”
“嘘,小点声,你看街上空荡荡的哪儿有人,咱不说,谁都不会说的。”想到供销社女售货员的眼神,薛花花心里有些没底,但进了医院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医生说陆明文的腿脱臼了,掰正后得好好养着,不然以后会经常脱臼。
薛花花把情况和陆建国说明后,陆建国没有说什么,下午安排了另外个女同志和她一块割猪草,村里的女知青,李雪梅,最早来村里的知青,年前和陆建设小儿子陆明结了婚,这会怀着三个月的身孕,队长估计也是看在李雪梅踏实的份上,村里的女知青普遍心气高,看不起农村人,张口闭口就是城里怎么怎么样。
李雪梅不同,她不爱聊城里的生活,待人也客客气气的,得到村民们一致好评,但听其他知青说,她家里成分不好,爸妈在几年前死了,留下个在农场劳改的爷爷,跟陆明结婚,陆明妈死活不同意来着,说她是拖油瓶,拖累陆明。
但不影响两口子感情,年后两人还去农场看李雪梅爷爷了,听说老头子对这个孙女婿非常喜欢,当然,最后句话是陆建设媳妇说的。
李雪梅估计认识她,好几次想和她说话,不知顾忌什么,给咽了回去。
薛花花没有多想,傍晚回到家,看到竹竿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