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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而无能为力,桃花心里憋屈,阮隽希的动作却慢吞吞的,让这刑罚变得格外漫长难捱。
终于,他似乎在外面游走够了,才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胸罩的挂钩,将她两团绵软从胸衣里释放出来。
裙子和针织衫都被推了上去,桃花只着内裤的身体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侵略下。
她能敏锐地感觉他呼吸都变浊变沉了,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动作也开始迫不及待。
桃花死死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瞪出个洞来,阮隽希终于察觉到她凶狠的目光,眼中划过一丝歉疚,接着却是用手捂住了她的眼,嘴唇封住了她的唇,湿滑的舌头硬是顶开她紧咬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