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在那么多男人之间，的确很辛苦。”
沐亦生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桃花呼吸一窒，手指攥紧，指甲抠进手心。
“你想怎么样？”
桃花也没想到，再见面时，两人会如此平静地开场。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恐惧会颤栗，而他则会怒不可遏地掐住她的脖子，或者将她用绳子绑起来，或者……别的任何惨痛的性虐待……让她痛苦得记忆犹新，永生难忘。
两个人的相处从来都是那样，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久违谋面的老友一般平静地交谈。
“是啊……我想怎么样呢？”
沐亦生像是喃喃自语，神情有些彷徨。
桃花闭上眼，感受他略带凉意的指腹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似迷恋，又似纠结。
鬼使神差地，她握住了他的手，幽幽地道。
“何苦呢……想起我，我们两个都那么痛苦，忘记了重新开始不好吗？”
沐亦生转而攥紧了她的手，就像钢筋一样紧紧地勒住，眼神锐利若刀锋，幽亮得让人心悸。
“重新开始？”
他吐出冰凉的气息，如蛇将她寸寸绕紧，几乎不能呼吸的窒息感，桃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再沐亦生做出下一步举动前，桃花忽然抱住了他的腰，整个脸都埋入他的怀里，仿佛小鸟依人一般依赖着他，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瑟瑟发抖。
“对不起，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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