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乳汁开始明显减少,魁梧土着才满足地放过她的乳头,继续操起湿湿滑滑的乳沟直到射精。
齁哦哦……!浓臭jing液喷向噘着厚唇的脸蛋瞬间,两颗敏感挺立的乳头随之射出稀薄的乳汁。
嗅着满脸腥臭的丽华一脸恍神地微微发颤,浑身舒服地放松下来,松弛的肛门也翻出了鲜红的肠花。
在这之后,丽华的乳房就成了魁梧土着每天固定光临之处。
脸上涂有白面的土着会像这样打打奶炮、以戏弄她为乐,每每把她搞到近乎高潮才罢休。
一般土着则宛如强力搾乳器,有共识地将粗犷的大口吸附在丽华飘出奶味的乳晕上,但不做多余动作,每次二、三十分钟就只单纯吸饮乳汁;即便如此仍令她舒服得难以自拔。
就痛失孩子的丽华而言,她自然是对这一切反感的。
然而随着这类最终导向欢愉的行为次数迅速累积,就算最初抱有敌对意识,身体却悄悄地被这群男人驯服了。
即使孩子没了,她的身体仍频频违背理性、因着魁梧土着们三不五时的索求而涨奶。
现在,她的每一滴乳汁都只为了土着男性而制造,都只为了取悦、满足男人而存在。
向土着男人贡献乳汁的生活持续到第十天,当魁梧土着再次出现於门口时,丽华那逐渐复原中的yin肉便反射性地分泌yin汁,并在对方闯入屋内将她压制在地、抑或拖她出门来个当众乳奸时飘出浓厚交配气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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