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丽华全然没有初次怀孕时的家族使命感,流窜全身的只有被土着男人征服的快乐,一股结合了低贱、屈辱、恐惧,却又能将这一切转化成欢愉的複杂情感。
咕呜……!呜……呜欸……!当骚味浓厚的舌吻停下、亲密结合的性器在yang具单方面拔离后,全身满佈双重汗液的丽华才开始迟来的痉挛。
乳头完全站挺、阴蒂不可自拔地竖立,被土着yang具奸到一时松弛的肉穴开开地喷出浓臭精息,跟着yin道一同收缩的屁眼亦呈开放之姿。
肉体已然高潮、精神却因着受精二字持续亢奋的丽华,就这么倒在地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给土着们抬进充满湿土气味的屋舍内约四坪大小的屋内空荡荡地,除了最深处有着头尾削平的竹子并排构成的简易单人床,只剩下入口处挂着大把茅草和骨饰,一名上身赤裸的老妇就坐在门旁编织着茅草篮。
丽华被以脚高头低的姿势抬进屋内时,老妇瞥了她一眼,兴味索然地放下手中物。
呜……!土着们在竹床上铺了茅草,再用一张破破烂烂的帆布盖起来,接着把丽华放到床上去,继续高举她的双腿。
他们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谈几句后,老妇前来接手抬脚作业。
尽管明知当下应该考虑的是自身安全,丽华恍惚的目光仍旧情不自禁地望向男性们蠢蠢欲动的外露yang具,直到他们纷纷离开屋子。
等到高潮余韵退尽后又过了近十分钟,丽华麻掉的两条白腿才被老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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