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听上去很不耐烦。
“我,我尿床了。”
萧潭朝她腿间一摸,滑腻的液体粘在手指上,他道:“不是尿床,这是殿下的春水。”
萧潭便想她已准备好,他扶起寻澜一只腿,将她开得大一些,叫阴户袒露出来。稀疏的浅褐色毛发护着柔粉色的花径,萧潭摸两下,便扶着性器入了进去。
寻澜今日做出这番事,又给他下催情香,他没想过寻澜会是处子。
他直入进去,寻澜确是不断将他往外推。萧潭只觉得自己是屈辱的,他不愿再自贱去取悦她,牟足了劲,直入进去。
鲜红的血水蜿蜒流下,粘在寻澜大腿根上,他的性物也被粘得湿红。他片刻失神,但体内欲火催他要往更深的地方顶弄。寻澜越紧,他越要动。
寻澜两腿被他抓着腿弯放在腰侧,她踢打他,“不要动了,我好疼。”
萧潭被药物迷了心智,只剩本能的欲望。他拂开寻澜两颊的发,问:“这不正是殿下所求?”
别人求爱,求的是温柔,寻澜只求到了痛苦。
她声音打着颤,“不,不要这样的。”
这不过是个开始。
那日萧沅被她放走,便被奉安的人捉去了。萧潭领兵打退西藩,太后差些把大将军之位许给萧潭,而自萧潭来了长安后,军中诸事太后都要问过他,这直损害的是奉安的利益。奉安视萧潭为眼中钉,便也将目光瞄准了萧沅。
长安城的人都知道萧潭和萧
南风城(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