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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澜侧卧着,脸是背对萧潭,她不知背后是怎么个光景,不敢想。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哀声道:“沐盛,求你了。”
萧潭一腿撑地,另一腿跪在榻上,扶着性器弯腰插入,寻澜花穴泥泞一片,他都能感觉到其中淫靡。他冷声问:“不愿意,为何还将我咬得这么紧?”
他摆正寻澜的身子,骁勇地挞伐她。
寻澜以前不信他也能上阵杀敌,但当他卸去衣物,露出身体时,寻澜便信了。
他是强大的。
萧潭又是一连快百下的抽插,寻澜死过一回又一回,他终于肯抽出来,积久的精液喷在寻澜的背上。
精水的温度很快变冷,寻澜寻来手边的毛毯,遮在自己身上,不让自己再冷下去。
这人不是她的驸马,而是她的仇人。
萧潭命韦茹端来清水,韦茹瞧见这一番景象,讶异地瞪圆了眼。她无法将那个狼狈的女子同白天的公主联系起来。
就在今个白天,公主下令斩奉安,那肃穆的一幕,还萦绕在韦茹心头。
奉安昨夜里领兵入宫,欲逼陛下退位,幸好驸马及时赶到,降住奉安,才避免一场浩劫。奉安是老臣,厥功至伟,他平素里嚣张,公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了,没料他最后还是把野心用在了皇位上。
当初楚太后掌朝,是奉安力排众议,护住她的位置。奉安对楚太后和寻澜母女,算有恩德。
千不该,万不该,染
南风城(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