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寻澜是太后和先帝的最后一个孩子,她把寻澜当做心肝一般地宠溺,她慈祥地摸着寻澜的背,悄悄同女儿道:“不要以貌取人。”
萧潭这日,仍是那句话,他不为其它,只求功名。
太后不是吝啬之人,纵然大臣们对萧潭的封赏众说纷纭,意见不一,她心中早有了底。天下人看不惯她一个女人做主国事,她既然在当初放言,谁能胜西藩,便许谁大将军之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是女辈,更要遵君子之约才不会被人置喙。
可萧潭说,他不做将军。
他只想在长安讨个文官闲职来做。太后也不为难他,便依他的意思,给许了他做尚书仆射,又在长安赐他一座府邸。
萧家人所剩无几,只有萧潭,一老仆,一年轻女子。
那年轻女子便是萧沅,是萧潭的义妹。
寻澜讨厌萧沅,她私心里觉得,是萧沅夺了萧潭的温柔。
“寻澜,你不专心。”萧潭发烫的手指玩弄着她的耳垂,揉出一片红。
明明是正该暧昧的光景,萧潭倒是留了几分清醒。他做这事时,越是清醒,便越是要折磨寻澜。
“沐盛,不要再做了,我痛。”
沐盛是萧潭的字,她只在床笫间这样叫他。
她嗓音娇软,与平日里那个厉害的八公主判若两人。在面对朝臣时,寻澜要装相,母亲临终前告诉她,你越厉害,别人越不敢欺负你。
她这么厉害个人
南风城(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