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貌美如花哦。”
杨过见他这般学着大人说话的口气很是好笑,那中年汉子确实气炸了肺,这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大刺刺的谈论要把他在这儿做了,而且还就在他面前大声谈论,混没把他当回事,早已是满脸通红,青筋暴出,举刀便朝杨过砍去,口中喝道:“哪里来的野花子,满口胡言乱语,给我去死。”
谁知握刀的手刚举起来,就觉得胸口几大要穴突突乱跳,接着眼前一晃,手中一轻,那孩童已经被对方抱在怀中,自己却浑身麻木,只得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了。
杨过和季无损回到镇子时,一时天光大亮,那季无损毕竟小孩子心性,见到街边有趣事物都要去驻足观看一番,杨过心里却开始犯愁,这小子年纪虽然很小却很少对自己的脾胃,想来老顽童当年非要和自己结拜,也是这般,只是他家远在巴中,而自己不知为何只想顺江东下,却不愿逆流西上,难不成这路都要携他同行?
“哎呀!”季无损一声呼喊,将他思绪拉回,只见季无损被一个人撞倒在地,那人把眼一瞪,当即骂道:“哪里来的野孩子,走路不带眼镜的么?真是没教养!”
季无损坐在地上却不起来,说道:“其实我不是没带眼睛,而是忘带脑子了。”
那人见他说的奇怪,问道:“为何忘带脑子?”
季无损脸上露出奸笑,道:“昨日被一头野驴踢坏了脑子,大夫说若是再被驴踢一次就修不好了,因此没带。”
那人听出这时讥讽他是驴,待要
十七、力战黑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