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托,郭芙就觉那枪柄似乎变成了活人的手臂一般,将她稳稳托起。
婆婆对郭芙喝了一句,“斩木为兵。“,便挺枪与那两个黑袍人斗在一处,郭芙听了婆婆一声断喝,楞了一下,忽而醒悟,自己枪术可比剑术厉害得多,却为何弃枪用剑?盖因挺枪征沙场,仗剑行江湖,郭芙刺来乃是追击强人,自是没想过用枪,当下拾起地上的宝剑,一剑砍到酒旗,择其粗细刚好一握处截了一仗长的木杆,急切寻不到枪头,便将一端削尖,掂在手中却正是合适,于是也挺着木枪冲进战团。
黑袍人本来见郭芙不是他一合之敌,甚是轻视于她,哪知她唤了兵器,却变得招式凌厉,给她逼退了两三步,差点给她一枪刺进了喉咙,于是不再与另一黑袍人同斗老婆婆,专心来敌郭芙,只是他怀抱婴儿,有事空手,想要再用那弹指之术,却不料这枪头舞将起来,令人眼花缭乱,无处着指。
郭芙见婆婆所教的枪术颇为灵验,信心大增,一杆枪更是舞得密不透风,那名黑袍顿时手忙脚乱,得空忽地向左平移了五步,这本事十分高明的轻身功夫,郭芙所认识的人中除了外公、老顽童及爹爹之外,恐怕只有杨过能做到身形不变而平移数步,昨夜在青泥河岸边,乌兰巨剑之下,杨过曾向后滑了一尺,不过其时郭芙未至,没见着罢了,郭芙见他向左闪了过去,枪招一变,横扫千军向他脚踝扫去,那黑袍人闪开了五步,把守伸到腰间一抽,一柄泛着寒光的软剑握在手中,手腕一抖,软剑缠在了枪柄上,若是寻常使枪之人,见兵器被
九、华筝来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