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回到客厅的时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自身文明最重要的那些东西,并按照优先级排序。这就像一个将军筹划一场战争,他必须知道,一旦到了战争最需要的关键时刻,有那些地方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有哪些地方他可以用来做战场上的利益交换。据我所知,你正是这场战争的指挥者,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这一点。”
“我能够理解,”智体说,“但战争的利益容易计算,一个文明最重要的那些东西如果用您所属文明举例的话,您认为有那些东西是可以抛弃的呢?”
“很多,”叶夫根尼指了指桌上的几个酱菜罐子说,“首先,饮食文化可以考虑放弃,比如我们需要改造自己的生命形态——我听说联邦现在正在有类似的活动,意识数据化,相比你应该知道。”
“是的,我知道。”
“在我看来,这一点就是联邦可以抛弃的,”叶夫根尼说,“显然他们在战场上已经陷入了劣势,这跟他们还在使用人工操作的作战飞船密切相关。”
“您对战场态势的分析非常精准。”智脑这一句夸奖,让叶夫根尼松了一口气——这个判断纯粹是他个人做出的,为的只是试探对方的反应。
但智脑的下一句话让叶夫根尼大惊失色:“但因为你们,联邦的这种劣势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因为我们?”叶夫根尼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显然是跟联邦袭击他们的目的密切相关,“为什么?”
“意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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