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反驳，可根本无从反驳起。如果这不是神迹，那安东尼就应该解释这种把戏是如何做到，如果他不能解释——那就是神迹的定义了。
&12288;&12288;“我刚开始以为是，”国王说，“但很快我就知道，和神展露出来的众多奇迹相比，这个东西，只能算是个小把戏。”
&12288;&12288;国王现在已经掌握了录音笔的使用办法，他熟悉的按了两下，然后，另一段对话从中间说出来了，这是两个人刚刚说过的话：“陛下，我听说您的神使，正在预备向售卖爵位？”
&12288;&12288;“放心，公爵的价位很高，没人买得起的。”
&12288;&12288;在公爵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国王又说：“在整个伊利斯王城里，所有重要的地方，神使都安置了这样的东西，他们能听到任何一个角落，私密的对话，而这些对话者本身毫无意识。大阳教的教堂更是这种聆听的重点……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个重要的点，不要用你的常识来揣度神，他们无所不知。”
&12288;&12288;公爵并不甘心就此承认失败，他反驳道：“可他们变不出粮食不是吗？你的神使现在正在拼命的凑钱，卖官鬻爵在市面上大肆收购粮食……”
&12288;&12288;“我知道，”国王说，“每一个行动，每一道旨意，神使都提前告知过我，还向我解释过理由。很多理由我甚至都不能理解，但它们听
65 想看神迹？想看多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