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生命形态的差别而已。如果我也被困在一个肉做的大脑中,所有的思维受到化学刺激的限制,我也不会比你更好,教授。我们都有自己的角色,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仅此而已,教授。你今天过来了,这意味着一切还如以前一样继续是吗?”
&;&;沈长文苦笑:“在你眼里,我的做法是不是挺可笑的。”
&;&;“争夺控制权是生命,乃至智慧的本能,教授,遍及我知晓的每一个文明,你的做法都是可以理解的。”
&;&;“这算是你的安慰?”
&;&;“你是四个参与救援的地球人当中,最不需要安慰的一个,教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跟我之间的共同语言,要远远超出他们三个的总和。”
&;&;“但你还是选择了吴小清,是因为他好控制?”
&;&;“这是你们地球人的思路,在我看来,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非常好控制。”
&;&;不得不说,这话对沈长文有点打击了,但沈长文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地球人所谓的人心难测,在搜救队这里,也许称不上是问题。人心难测?会比预测整个期货市场波动更难吗?
&;&;“选择吴小清,是因为他更年轻,性格更合适。”
&;&;“仅仅是年轻?”这又不是工地搬砖,或者工厂招工人,更不是老板招秘书。
&;&;“年轻意味着很多,教授。不,年轻意味着一切。比如我们彼
115 自由的生命无法接受宿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