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问题。“那这么有眼光推举冯志诚的是何人?”
先生有些忌惮,“正是先太子,祁——哦,祈太子。”
祈静默然,仔细算的话,小七和她,按照玉碟应该是祁字的。
可她们,是祈。
先生又开始说其他的了。
祈静的思绪飞散开。
“大祁还是大祈?”
一笔画不出两个qi字。
中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若是祈静不识字,她便根本不会想起这个问题,他们姐弟之所以和别人祁字不一样,正是因为先太子。
她想起自己翻过的史书,那本被放在高高的藏书阁最顶层的书。
没有秘密不露风声。
只不过时间会让人们以往最初秘密的样子。
祁字换祈,是近三十年前的事情。
“先太子祁正病逝,而昔日大皇子曾过继祈氏,彼时接回,称新皇,改祁以避祁,是祈皇陛下。”
御史大夫是重臣,老臣了,历经了几年。
而当时他的嫡庶女一案恰恰好怎么就牵涉到了冯志诚唯一的遗子,冯远?
她当时怎么忽略了这个线索?
祈静顺着线索一路查过去。
但是却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裴清。
前右相之子,如今竟然更名裴清,入京做官。
像是一个更大的谜团,她几次与它擦肩而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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