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去拆信,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北疆草原那边发了疯似地打仗。
“澄澄,今年佳节,恐怕只有你和娘独自过了。”
掐指一算,林乔去了确实也有小半年。
真是,少则半年,多则不计量啊。
祈静心烦意乱。
只看着扑朔的灯火,心里烦躁得很,拖拖拖,事情越拖越容易出现变故。
她吸了口气,不能急。
德妃那句欲速则不达格外有深。
“春秋,给我研墨。”
小双这段时间另有事情忙着去了,她才这阵子起用了春秋。
墨香淡淡。
屋里焚着香,白烟上旋。
“藏秀亲启,
澄亲笔”
一笔一划,一字一句。
北疆苦寒。
“今年的冬天真冷。”林乔进了帅帐,他是偷偷来的,身份是假的,如今进他爹的帐篷也要偷偷摸摸的。
“今儿巡逻有什么发现?”安国公问,他正在皱眉看地图。
“什么也都没有,一场大雪,干干净净,雪停了,又是一波进攻。”林乔坐在炉火旁,搓搓手,眯起了眼。
“家里来信了。”安国公把信抛给林乔。
“小心点儿,成么?这边是火。”林乔眼疾手快,忙给接住。
借着火光,展开信纸。
“既在外,理应珍重,京中一切安好,母亲身体也好,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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