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是真真的。
结果,他跑去选了个琴。
祈静失笑。
选琴就选琴吧。
之前教授琴艺的先生因为家中老母生了病,为家尽孝侍奉去了。这新先生嘛,倒是谁也不知道。
于是祈静真是惊喜。
教授琴艺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还在外头的裴清!
祈静心思百转,不是说要看海运吗?
怎么会在这时候就回来?
区区一个国子监,面子再大,也不会让他这么急着赶回来。
要知道,祈静在信里,可是一丁点都没听到过这件事情呢。
“世子。”
裴清那身白裳,罩了层石青色的刻丝外衣,整个人比东池宴会时候看起来是瘦了些的。
“裴兄。”林乔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