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激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打发了小双出去。
生而无知,孰能无错?
人无完人。
若有来生,她不想做人了。
一点也不想。
做一尾山野的鱼吧,曳于涂也好。
桌上还有一封信尚未拆开。
是裴清寄来的。
“展信佳,
见字如晤。澄弟不知与令尊令堂商量出个章程否?实在是此事须抢占个先机,拖不得。
兄今在墨菅游历,此处风土与京城大不相同。澄弟自淮南来,不知淮南...”
这是一封长信。
除了信的开始,之后就几乎没有关于海运的事情了。
长篇大论,都是在与她探讨各地风光。
但是祈静总觉得有些古怪。
好像是...
好像是裴清想借机打探什么,却并不直说,把疑问分散在整封信里,半真半假。
祈静蹙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莫不是怀疑我的身份了?”
京城局势复杂,裴清在中秋宫宴之后,收了她的邀请,便去各地游历了。既然怀疑,何必接受她的邀请?
祈静猜不出他想知道点什么。
但有一个人,应该可以。
于是她碾了墨,提笔在另一纸信上写了点什么。
次日。
因着冬天冷,入了冬,国子监就管得
分卷阅读1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