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掌柜苦着张脸,他再也不想招待这祖宗了。
南滨想起来就来气,竟然被人拦住结账,大厅里头众目睽睽,让她里子和面子丢了个干净!
她是骑马来的,挥着鞭子御马而去,身后侍卫只能紧追不舍。
什么闹心事儿!
走到暗巷,一阵黑。
过了好一阵子,一群侍卫才冲了进去,南滨怒吼着出来,“没用的家伙,养你们做什么!”
她是被扶着出来的,一瘸一拐,身上的衣裙皱得不像样子,上面还有许多灰扑扑的脚印。
祈静立在窗前,赞叹,“世子好手腕。”
“过奖,”林乔神色浅淡,“毕竟已经和殿下成了亲,便是要护着殿下的。”
祈静心知,这要多亏了高氏从中斡旋,若不是高氏,怕是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