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许会比病人,更早的崩溃。
薛老头儿见过太多人了,形形色色。
他治不了的,他不能治的,逼着他去治的,太多了。
活着本来就艰难。
他的眼睛用力闭上又睁开,往自己院子里去,还有新的药方子要写呢。
祈静疼了足足半晌,温水热了又凉,可算是等到她好点了。
“殿下感觉到怎么样?”小双急忙问道。
“松快了些。带我去洗浴一下,何嬷嬷,您也先去睡吧,身体是最不经的熬的,有春秋小双在就可以了。”
闹腾了半晌,祈静才上了床。
小七也是这样难受吗?
祈静知道,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小七的疼,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担着。
她用力闭上眼睛,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个。
但是,她还是心疼。
昏昏沉沉,不知想了什么,可算是睡安稳了。
次日起的晚些。
薛神医是踩着点过来的。
“感觉怎么样?”
“还好,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祈静换上胡服。
薛神医摇摇头,“手伸出来,我再给你诊一次。”
小双期待的眼神看向薛神医。
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这位的能耐,家主为了能让他留在京城诊治,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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