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学的。哪一天你学透了,便是有了能力保护阿姐的时候。去练字吧,你心太急了。今日怎么能在大殿之上,当面顶撞他呢?君子有道,持身清正,阿姐平日怎么说的,先生又是怎么说的?环佩作响,失了仪态。”
祈七面上微红,露出羞惭的神态。
环佩叮咚,君子行走间便是规矩。
是他太急了。
“是,阿姐。”祈七在书桌前站定。
十二三岁的少年身姿颀长,如青竹朗朗,取了狼毫,开始眷抄《道德经》。
祈静跪坐在远处的缛上,经过多次清洗的旧缛泛着微微的白,坐姿端正,脊背微微挺直,翻出残余的棋谱,静下心神,专注于黑白搏杀。
她何尝不知道祈七的心急,但有些事情,本就急不得。
注定要做的牺牲,何必再为之惋惜呢?
素腕凝霜雪,玉石相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中央网格交错的线上。
天色渐晚。
中间小婢女蹑手蹑脚来添了一次灯。
“阿姐,我写好了。”祈七把毛笔轻轻放在砚台沿上,纸张展开,任由凉风晾干。
祈静颔首。
“小玉,传膳!”
她吩咐远远守在门外的小婢女。
整个玉明宫只有两个婢子,说来也是可笑。玉明宫本就已经偏僻非常,婢女们都不爱来此处任职,没什么前途的。
内务府分过来的,也俱是其他宫里挑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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