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分明怕的要死的火华,又看看这个已然受伤却还要护着手下的容五。
“呵!”龚鹏突然冷嗤一声,尖锐又带着地方口音的不标准普通话缓缓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狂澜的人竟然变得这么有兄弟情了?”
“……”
“你护着他,他护着她……绑了一个女人,说是给我解决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现在倒好……你们这是组成了个小家庭呀,谈起情说起爱了呀?”
龚鹏揶揄的话听在他们耳边很是刺耳。
他拽着白以深的手,猛然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柔弱的身体和地板发出一声不小的闷声!
火华想迈出步子,却在对上龚鹏投来的视线时收住了……他低下头。
然龚鹏却没有走向火华,而后径直走向了容桑,他看着容桑,“你自己说吧,怎么惩罚。”
“全听大哥的。”
“……”
龚鹏眉头扬了扬,“容五,跟在我身边的人,伤的伤,死的死,像你一样待了十几年的,已经没了,即便看在这么长时间的情分我也该从宽处理。”
“可正是因为老人少了,现在又有这么多新鲜的血液加进组织,怎么样,也得给下面的人一个教训吧?”
“大哥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