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玺看向一脸无辜的白以深……
“欧阳少爷,你看我干嘛?”
欧阳玺走到她跟前,小声道,“不管过会儿说什么,你都闭上嘴,不许出声!站在这不许动!”
“……”
白以深眨着大眼,显然不是很能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欧阳雨扶着父亲,皱着眉看向佣人,“这酒柜一直放在这,是不是你们这些佣人起了贼心?”
“二小姐,冤枉啊!我们哪里敢碰老爷的东西啊!”
佣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可谁会没事干动这酒柜?不要命了?!”
欧阳雨厉声道,她没有想到白以深身上,她知道白以深从不喝酒……
“我弄得。”
欧阳玺挠了挠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