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深皮肤白,脸一红就红到了脖子……
她只狠狠瞪了一眼欧阳玺,而后又羞恼又气愤的叫了一声,欧阳少爷!
欧阳玺嬉皮笑脸的笑,白天麟知道当时以深只当这是欧阳玺的恶作剧,可,偏偏,他更清楚,这绝不是欧阳玺的恶作剧!
当晚……
“唔……”
白天麟还沉浸在回忆里,只听白以深嘤嘤呜呜的发出了怪声,而后见她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睡。
他轻笑,看来是……睡熟了。
走了进去。
桌子边的纸篓里,铅笔削都堆成了个小丘,不满意的设计稿被揉成了一团一团,堆了一桌。
给她的新季单品杂志上,五颜六色的布着不少笔记。
白天麟捻起来,翻了翻,笔记做的还算用心,只是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是不是真的记住了这些。
她让自己教他珠宝设计的时候,他完全是抱着一种试试的态度。
他虽恐吓她,要学就要学好,其实心里对她根本没有要求。
学得好,学得不好,有成就,亦或是没成就,她还不是他甩不掉的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