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吗?”
“要走的……”说要走的人,却仍安然坐着,没动分毫,梁政仰头瞧着她,目光缱绻幽深,忽的一蹙眉,颇为懊恼模样,“但我忘了件事。”
“什么?”严素问。
梁政冲她招招手:“你过来。”
见他没有笑容,神色也认真,严素不疑有他,一手拿包,一手抓着呢子外套,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就见他慵懒地翘腿坐,转动椅子面对她。
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灯,室内光线越发的昏暗,很难容易瞧清楚别人的表情。
严素不由自主弯下腰,方便看清他神情,轻声又问:“怎么了?你忘——啊!”
好好的一句话都未问完,胳膊忽然被抓住朝前一扯,身形骤晃,朝懒坐的人身上跌去,一条长臂恰时环住她腰,叫她险险在他身上坐稳,没直接摔地上去,薄唇顺势吻来,封住了余下所有的惊呼。
那抱住她的手收紧,勒得她骨头都疼,呼吸开始困难,四肢发软,大脑空白。
沉重的两声扑簌,女士皮包和呢子外套,先后掉在地上。
室内光线昏暗,男人慵懒又霸道地拥着她,忽然表现出的强烈占有欲,吓得人心尖颤抖,连肌骨都在隐隐战栗不止,叫人想反抗,也根本无力反抗。
不知不过多久,室外的天越发暗了,严素伏在梁政肩上,意识正在渐渐回笼,等到呼吸平复,脑子也彻底清醒了,顿时一股怒气涌上,脸颊滚烫,恨恨地咬牙在他肩上一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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