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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溢满餍足与得意,他狎昵地贴着严素唇说:“多谢严老师款待……”
促狭而沙哑的声音,让人半边身子酥麻。
严素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入目就是被夜色晕染暗淡的衬衣,原本熨帖的白衬衣,已经被她揪皱,而隔着单薄衣料贴着她手心的胸膛,紧实炙热。
意识回笼的刹那,严素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长睫颤巍巍半垂,她的视线虚无朝下落着。
望见的是梁政漂亮的颈线以及精致的锁骨。
唇舌依旧发麻,她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息,大脑开始缓慢地运转。
被静谧的环境和矛盾的情愫环绕,让人身子忽冷忽热,严素收到腹部的双腿缩得更紧,揪着他衬衣的手攥得更牢。
唇角被碰了下,她听见极富磁性的嗓音,暗哑地喊她名字:“……严素。”
低低沉沉,只一声,就让人肌骨战栗,从尾骨顺着脊椎到头皮一片酥软。
严素下意识地轻轻“嗯”了声,就见他将一侧俊美的脸,凑到她眼前来。
酒精与深吻带来的双重迷惑,让她大脑混沌,不能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图,只将缓和了些的双唇徐徐合上,困惑茫然地望着他。
懵懂得像未经污染白纸。
无暇无垢。
让人想要留上痕迹。
留上象征独属他的痕迹。
梁政眯了眯眼,余光睐着严素,轻勾的唇角,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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