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严素弯着唇角无声微笑,重新看回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原来不仅拉黑微信,连手机号都拉黑了啊,严老师还真是干脆呢:)
像个闹脾气的傲娇。
……实在惹人发笑。
或许因为饮了酒的缘故,严素身心放松,舔了舔唇,将那个被拉黑的号码拉出来,缓慢地敲下一行字,发过去。
[严素:需要……请你喝点东西吗?]
[梁政:地址定位。]
——秒回。
严素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慢吞吞的,她又发了个现在的地址过去。
等了等,没看见再有回复,她就将手机放回了包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仍没分辨出这是水蜜桃味还是白桃味,第四个易拉罐,也规规整整放在了地上。
她又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摸出第五罐,拉开易拉环。
周围变得更安静了,车流声渐消,巨轮也没了影子,隔江的霓虹似乎也不如刚才绚烂,天上的弯月越发明亮,拂过脸颊的江风带着潮气,也凉了许多。
严素不知不觉,摸出了第六罐酒。
这已经是塑料袋里的最后一罐,而她似乎完全忘了十多分钟前,说要请人喝东西的话。
肩上被披上男士西装外套,夹着浅薄荷味的温暖木香入鼻,严素怔了下才迟缓地回头。
隔着道没有任何阻碍作用的长椅椅背,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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