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抓住她的那只手,一节节指骨分明,绷得苍白,手背青筋暴起,插进血管的输液针连接一段细短的输液软管,已经开始出现回血现象。
严素去掰他的手:“你做什么,还不放手?”
梁政下意识反抗,更用力将她抓紧,几秒后,意识才开始清晰,渐渐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他吞口唾沫,有点不甘愿却缓慢地松开了手。
担心他真的脑子烧糊涂了,严素也没敢离开,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没多久,一位护士小姐走进来,做了简单查看,经严素提醒,又看了看梁政出现回血现象的输液管,确定没事,让梁政不要乱动正在输液的那只手,才默默离开病房。
“我晕了很久?”梁政声音哑得不像话,挣扎着坐起身,“你一直都在旁边守着?”
严素给他在背后垫上个枕头,看见他一身冷汗浸得白衬衣半透明,黏在身上跟没穿的效果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胸膛腰腹的肌肉线条一目了然。
觉得实在有碍瞻观,她又给他拉了拉被子,遮挡一下春色。
“你大概昏睡了快两个小时这样。”严素给他倒来一杯水,语气不冷不热,垂着眼睫,始终不看他脸,“高烧将近四十度,医生说没烧坏脑子,大概也是你运气好。”
不过,就刚才他那一声吼来看,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把脑子烧坏。
话说完,严素转身又要走。
梁政见她要走,立马又条件反射抓住她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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