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就不知所踪了。
每一件事情性质内容和可能面临的风险都不完全一样,但是其本质却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需要超越原则和底线,需要你昧着良心和职业道德乃至责任去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放纵和无视。
沙正阳心中很敞亮,重生一世,这点儿坚持都没有,那这官也最好别当了,趁早去干点儿别的。
当然他也不至于一点儿艺术都不讲,刚者易折,针尖对麦芒并不是解决处理问题的最好方式。
沙正阳走到会客室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人。
一个身形偏瘦,戴着一副金丝细框眼睛,文质彬彬,旁边放着一个黑色扁形大哥大手包,还有一个则是一身休闲西装,内穿一件白色体恤,白色的皮鞋,很风骚的味道。
“沙县长,吧,久闻大名了,今日得见,幸会幸会啊。”看见沙正阳进门,那个眼镜男子立即迎上前,和沙正阳握手。
沙正阳也没怠慢对方,还是很热情客气的和对方握了握手,“你好,常老板,欢迎到我们真阳投资兴业,叶部长和我说了,说他一个朋友介绍的,到我们真阳办企业,带动我们真阳本地经济发展,我们当然非常欢迎。”
眼镜男子略微一怔,他没想到沙正阳直接把话题挑开,但是话语里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什么叫投资兴业办企业,带动真阳经济发展,这特么好像走偏了的意思啊?
“太客气了,沙县长,我也听说您原在汉都工作?是跟随林书记一起到宛州的吧?”人一
第五卷 第四十八节 直面,应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