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整改,这方面安监局和官陂镇安办要切实履责。”
辛礼义坐在沙发上显得很从容,话语里却是轻飘飘的,没有太多的实际内容,基本上就是重复了何泽学的观点。
“老秦,你的意见呢?”沙正阳很不满意,但是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驳斥。
“县长,安监局就那么几个人,恐怕要监督落实,力有不逮啊,所以只能采取抽查的方式监督,我们局里也接到过反映,查过三次,井口的确是处于封存状态,并未解封,这一点我也亲自去看过,但若是说那裸露煤层的偷采,如何记说的,这就不归我们安监局监管了,如果一定要定性,勉强算是证照不全的销售煤炭吧?这是我的理解。”
秦淦昌显然老奸巨猾,先把自己摘了出去。
他听出了沙正阳话语里的不满,但是却又不愿意得罪辛礼义和何泽学。
这里边很显然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不仅仅是辛礼义和何泽学那么简单,作为安监局长,只要确保不出安全事故就够了,其他他不想掺和。
沙正阳看了一眼秦淦昌,这个家伙倒是老到,不过说话也算客观,这种类似于没办证销售存煤,的确不该安监局管,但这该谁管?工商局?
以前余留下的煤炭卖掉,自己一个县长也要去过问有没有证,能不能卖,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情况大家都介绍得差不多了,我想大家心里都有一个谱了,老何,卖掉余煤我想这个问题我们不深究,但是如果继续开采哪怕是裸
第五卷 第四十五节 波谲云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