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两个企业投资,所产生的投资、工业产值、工业增加值和税收以及就业,甚至为我们真阳县劳动力就业带来的个体收入增长,都归于我们,市经开区就相当于失去了这几项‘收益’,一正一负,加起来就为零,这就是零和博弈零和游戏,不可能我们和市经开区都赢了的这个结果。”
“当然从宛州市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真阳县和宛州市则是共赢,因为我们的各项‘收益’数据也属于宛州市,就不属于一个零和博弈或者零和游戏了,所以从市里的角度来说是乐见其成的,无论他们落户哪里,只要在宛州境内就行。”沙正阳再补充解释道。
“那可不一定,市经开区各类数据都是直接算到市里的。”丁希慎摇头。
“或许有的地方个别领导会这么想,但是如果哪位主要领导都这么想,我觉得只能说明这位主要领导心胸太狭隘了。”沙正阳毫不客气的道:“我相信我们宛州的主要领导甚至其他领导都还不至于这么狭隘。”
袁成功岔开话题:“嗯,这个问题我们不争论了,正阳,希慎,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们俩了,虽说这两个项目不算很大,但对于我们真阳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来说也举足轻重了,而且这是我们真阳经开区打响振作复兴的第一炮,必须要打响,所以就拜托你们二位了,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袁书记,我们义不容辞。”沙正阳点头。
“正阳,我们县经开区的各项硬件设施和服务作风都要进一步加强,这是确保我们在招商引资上能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二节 声东击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