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就是一小卒,做好我自己分内工作。”姚莉轻笑,“至于说是个平台倒是真话,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下区县去锻炼锻炼。”
梁纲把谭文森的情况汇总时,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家伙怎么就入了新来县长的眼了?
这家伙可是个愣头青,当年可是和赵秋寒闹得不可开交,不是他老爹谭克修想尽办法才没让赵秋寒下狠手,只怕谭文森早就被弄得“臭名远扬”了。
但即便是这样,谭文森在县司法局里的名声也不好,没有哪个领导喜欢一个爱跟一把手顶撞的人,这种人多半会被视为刺儿头和麻烦制造者,哪怕这两年谭文森似乎安分了不少,但是那更像是受了挫折之后再默默养伤。
谭文森同样没想到。
之前师兄师姐和他谈话,就让他如坠梦中,不敢相信。
他知道师兄师姐对他不错,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太受师姐喜欢,倒是师兄还比较看重。
但给领导当秘书,自己这个性格显然不合适,师兄师姐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一直到师兄师姐点明原委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表妹和表妹的同学居然有这般能耐。
这让既感到汗颜惭愧,也夹杂了一些失落。
表妹很是聪慧伶俐,到财政局没多久就很受部门领导欣赏,相比之下自己的表现就简直让人扼腕了,自己父亲也是为此经常叹息不止。
表妹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帮自己这样一个堪称“不简单”的大忙,肯定是自己父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八节 点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