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如果落在真阳县境内,一两年后会转化为多少gdp?
又会给县财政带多少税收?
又能吸纳多少农村剩余劳动力务工就业?
为这些农民实现多少增收?
这些都不能细算,想到这些丁希慎都觉得肉痛无比。
对于市里边说,肉烂了都在锅里,无所谓,但是对于真阳县说却不一样,那都是实打实的各种数据,也代表真阳县委县政府一年到头的工作业绩。
丁希慎主管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是深刻感受到了自市经开区的巨大压力和冲击。
正因为如此,他才对隔壁邻居的始作俑者沙正阳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现在市经开区大势已成,丁希慎也不认为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在面对市经开区的优势之下能有多少逆转的能力,哪怕是沙正阳真阳当县长又如何,这种双方软硬件环境上的巨大差距,根本就不是一个两个人能改变的。
坐在丁希慎身旁的夏克俭也一样感觉复杂。
他的复杂情绪和丁希慎略微不同。
县经开区不是他在分管,虽然他也对市经开区碾压真阳县经开区的态势有所了解,但是却没有那么直观和深刻,他更感觉复杂的是沙正阳刚才提到的解决几十万农民增收的问题。
沙正阳口气很大,信心十足,但是作为搞农业出身的夏克俭却有些不太相信。
农民增收,没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足够体量的劳动密集型工业支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九节 调动情绪的高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