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知道。”
挂了电话,见顾湄美眸中亮晶晶的,沙正阳问道:“咋了?”
“正阳哥,那雁归楼就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的地方,你咋想要去那儿?”顾湄美目流盼,情意绵绵。
“呃,是铁哥他们约好在那里。”沙正阳头疼。
“啊,那说明咱们真的有缘分诶,我一就有人请你在那吃饭,好有纪念意义啊!”顾湄更是兴奋,这联想也没的说了。
她把沙正阳挽得更紧,饱满的胸脯哪怕是隔着羽绒服,紧压在沙正阳感觉灵敏的胳膊肘上,软中带硬,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紧挽着手,沙正阳双手插在皮夹克衣兜里,顾湄的手就搁在沙正阳腋下,这么相依相偎的往前走。
也幸亏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下了,但沙正阳还是怕出事儿。
把自己皮夹克毛领的给翻起竖着,也把顾湄的羽绒帽戴好,还把两根帽带系紧,只剩下巴掌大一张脸,若不是走近细看,没人能认得出。
十五分钟后,沙正阳和顾湄就看到了在雁归楼边儿上跺着脚抄着手的夏侯子。
疾步过去,沙正阳狠狠的拍了对方一掌,“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时候我这里?”
“不欢迎?”夏侯子很有轮廓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无奈,“还不是你在我爸面前瞎捣鼓,让我爸对我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患得患失,一会儿觉得我成年了,由我去,一会儿又担心我在外边耽误了,以后咋办,弄得我都无所适从了,干脆出散散心。”
第四卷 第八十六节 指向,推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