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这好像该是钱记的事儿才对。”
“正阳,不一样,钱记是常委,他不可能去的,你是常务副主任,可以说你应该是经开区的党政一肩挑才对,陆健和奚重山都不好去拜会,正该你去,而且你们不是还要设立公安分局么?这么好的由头,你啊你!”
老干部遇到新问题了,沙正阳下意识的在心中自我解嘲了一句。
虽然自己有前世几十年的体制内经历经验,但是在二十一世纪,尤其是2012年之后,这种论资排辈和过分注重层级的规矩正在渐渐淡化,领导都越越亲民,各级党委政府也都要主动和下边打成一片,所以大概自己也有点儿疏忽了。
可现在还是九十年代中期,正是体制内这些官威最盛的时候,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个年代是最能体会到的。
自己的这般不经意的疏忽,或许在有些人眼中就是轻慢,如果不是因为林春鸣的原因,或许冀文东都要给自己小鞋穿了,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淡淡的敲打自己几句了事了。
看见杜大伟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沙正阳索性道:“知道了,会议结束,我就去约冀记,请他赏光,今晚小聚,顺带请杜县长和郑记作陪,如何?”
“少给我这一套,这种场合我和郑国忠都不合适参加,你要找陪客,也该在政法系统里找,当然如果是你们单位邀请那又另当别论。”杜大伟撇撇嘴。
“单位该是后天,今天我私人邀请,嗯,你说的也对,该在政法系统找两个陪客。”沙正
第四卷 第七十九节 总有插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