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记,如果说因为雀巢和卡夫两个食品产业园都敲定了,您说省里领导会不会看一看呢?咱们宛州经开区弄出了这么大声势,邀请省领导看一看,不为过吧?”沙正阳抿嘴诡秘一笑,“届时,污水处理厂如果拖了后脚,市里肯定看不过意吧?”
钱正恍然大悟,指着沙正阳,连连摇头:“正阳,你这是在玩火逼宫啊,恃宠而骄也不是这么干的!”
“钱记,那您说这么着?”沙正阳摊摊手,满脸无奈,“你也知道,陆健他们已经竭尽所能了,宛阳、龙陵和真阳三个区县的合金会被我们贷出一千六百万,基本上都榨干了,他甚至已经在打东峡县几家合金会的主意了,他说实在不行就找宛州制药厂暂借款渡过难关,这种情况下,还能找谁?”
钱正摇头无语。
不得不说,这超前规模超大强度的基础设施建设简直比烧钱还得快。
五家建筑公司齐头并进,让经开区的面貌形象日新月异,林春鸣和冯士章看过几次都极为满意。
但是满意归满意,你想要从他们手里掏点儿钱,那就难了。
一找他们,他们一下子推到阴朝凤那里去了,这领导把这种异论相搅的手法玩得比古代君王还顺溜,要从阴朝凤那里额外掏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迫不得已,也只有这么干了。”钱正思前想后,咬着牙道:“这事儿真要有什么后遗症,我扛着。”
“嘿嘿,钱记,当然只能你扛着,我肩膀稚嫩,胳膊腿儿细,
第四卷 第六十五节 算无遗策,有口皆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