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我能不担心?”
“钟记,放心吧,段庸铭他们也不傻,几乎每个人都投入了几十上百万元,如果没有一点把握和信心,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做?”沙正阳很沉稳的道:“事实上如果市里边真的要打算放弃这部分股权,以后一样也有机会,三个月或者半年后,都可以,不信我们可以见证。”
“你的意思是未如果市里边转让这笔股权,会远高于现在付出的2500万?”钟广标敏锐的捕捉到沙正阳话语中的意思。
“我认为是如此。”沙正阳很肯定的答。
“林记都没有这么大的信心,他更多的还是从市里边持股可以稳定段庸铭团队和香港华泰方面以及广大职工们的信心着想,毕竟职工们刚刚脱离国企职工身份,肯定情绪有波动,市里边仍然持有部分股权,会让他们心中稍许放宽心一些。”
沙正阳不认同钟广标的观点,“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多顾虑,看到宛州华峰和若斯电器的表现以及职工们收入状况,他们就应该放心了。”
“但时间还是短了一些,谁能保证明年也是如此?”钟广标摇头。
“国有企业也不是铁饭碗,这个观念要扭转,企业经营不善,什么都可能发生。”沙正阳没有解释太多,“钟记,无线电厂改制成功之后,我可就算是可以脱手了,我的工作重心就要放在经开区那边去了。”
“哪有那么简单?”钟广标撇撇嘴,“扶上马送一程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段庸铭他们团队很有能力,但是他们毕
第四卷 第五十二节 决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