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清泰在新湖当四年县委i记的可能性不大,沙正阳都如此看。
而真正曹清泰走人,换了新任记,还能像曹清泰那样遵守承诺?沙正阳觉得可能性一样很小。
不是诋毁这个年代的干部道德素养,而是新官不理旧账是这个年代最通行的做法。
就算是迫不得已要认账,那也绝对要拖得你人困马乏招架不起。
不服气你就去打官司,那更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活儿,反而得罪人,所以这年头几乎没有哪家企业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会把希望寄托在法院身上。
赵一善这么做也是作为企业掌舵人规避风险的正常做法。
“那你觉得在宛州就有把握?”沙正阳笑了笑。
“沙主任,我这个人自认为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曹记那里我不敢说,他其实还是很想履行合约的,但的确财力太弱了,由不得他。”
赵一善目光里闪动着自信的光泽,一双粗手合十握在一起,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
“您能丢下东方红那么大的摊子宛州,很多人都想不通看不明白,但我感觉你的胸怀不在于一城一地,您有您自己的人生规划。您觉得企业这个层面太低太窄,或者说您觉得搞企业别人就能做到,你要做别人难以企及的事情,我的猜测您觉得是否属实?”
面对赵一善单刀直入的询问,沙正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答。
是实话实说,还是打个哈哈敷衍过去?
见沙正阳沉
第四卷 第十五节 半理想主义者的握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