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容易,有些受人之托,如果不打个电话说一句又觉得过意不去,咱们应和一声说知道了,最终不成也能理解。”
沙正阳笑了起,“中国就是一个人情社会,明知道这不合适,但是入乡随俗,只能自己把握,自己心里有底线就行了。”
“对了,我听说成立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意见在市里争议很大,唐记和阴市长都不太赞同,孟记也有些担心。”闫鹏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
沙正阳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闫鹏这话的意思。
唐华是持怀疑态度,阴朝凤是坚决反对,而孟子辉呢,则是既觉得需要大力推进,但是又担心这个公司运作不佳,结果反而成了包袱。
“唐记原是常务副市长,知道市里财政底子,所以担心也正常,孟记的担心角度恐怕不同,是不是怕有人上下其手,难以控制?”沙正阳问道。
闫鹏猛吃一惊,这家伙怎么知道孟记的担心?
“别用那目光看我,孟记的脾性我略知一二,他对咱们宛州的发展还是持积极态度的,只是觉得又是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操刀运作,怕我过于激进捅出窟窿太大,收不了口吧?”
沙正阳的话让闫鹏更加尴尬。
孟记在听取他的汇报时,也就说了,不担心其他,就担心开发区管委会在市里的压力下过于冲动激进,操作不慎弄出问题,最终还是要市里收拾烂摊子。
另外也还担心有些人在利益面前经不起诱惑,还专门叮嘱自己要加
第四卷 奔腾急 第七节 一盘大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