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套资料里边都有,也就包括,从84年以我市国有企业,尤其是几大国有骨干企业的各种数据变化,都是以报表、曲线图和柱状图体现出的,一目了然。”沙正阳显得更放松,“一句话,宛州国有企业的情况更是糟糕,和汉都、涪岗等地相比受到的影响更大,其直接拖累了宛州市的财政,从某种意义上说,宛州近几年城市发展之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提升放缓,都是源于此。”
“不解决这几家效益不佳,连年亏损的国企出路问题,那么这个脓包将会越越大,以电风扇厂为例,90年电风扇厂亏损一百六十八万,净资产尚有九百七十万,但91年亏损一百九十八万,92年亏损骤然猛增到二百五十万,市里不但为其担保贷款,更是通过一些其他方式为其核销部分欠账,可以说再这样下去,真的难以为继了。”
“更为关键的是,电风扇厂的产品研发毫无章法,没有迭代新品,老产品严重滞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引入新的接盘者,我判断最迟明年底,企业就只能资不抵债,宣布破产,届时这数百职工的生计问题,都得要摆在政府面前,”
滔滔不绝的介绍,加上详实的资料数据,使得裴松仁和糜重一个上午都陷入了一边看一边问一边听的这种模式中去了。
而沙正阳也化身为经济学人,如数家珍的把宛州几家企业的状况做了一个通盘介绍。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三人似乎都忘了吃饭时间,到工作人员敦请时,三人才从这种互动式的问答探讨中惊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五节 切入实质,势在必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