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点儿钱把企业买下,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但话说,买下之后,私营企业恐怕很难获得县里和镇上的各方面支持,在兼并县酒厂时,恐怕也受到更多的约束,甚至被否决,所以要丢开特定环境下探讨这个问题,本身就不科学不客观。”
“你能想得如此通透就好。”曹清泰对沙正阳的各种超前思想早已经见惯不惊了,淡淡的道:“可有的人却看不到这一点,东方红的管理层不会如此吧?”
“我无法保证,人的欲望有时候很难说,我处在那个位置的话,或许也会不满足。”沙正阳摇摇头,“事实上,在茶饮料项目上,我就给他们了一个建议,如果他们觉得自身利益得不到满足,可以考虑绕开东方红集团,管理层自己直接投资。”
曹清泰笑了起,“那风险呢?谁承担?谁能保证每个项目都能像东方红酒业或者自然堂水业那样?”
“呵呵,曹记,万事哪能两全?没风险的生意从都不存在,他们应该想得通透。”沙正阳坦然道:“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另外一种方式,自己出资部分,东方红集团出资部分,但这样也有一些弊端。”
“哼,这很容易引发一些权益纠葛,以后一旦和县里关系转差,甚至可能会导致不可预测的麻烦。”曹清泰摇头,“你这个主意不好,风险极大,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我这样客观看待问题的,再说了,你也无法保证你这些昔日同伴们能保持一颗清明通透之心,利益之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沙正阳也不得不承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一节 王牌对王牌(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