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郭业山一道趁着天色黑尽,散散步。
“你就这么放手交给焦虹了?对焦虹就这么信任?”郭业山背负双手,漫步在碎石林荫道上,“这可是一块硬骨头,县酒厂和罐头厂的人闲散惯了,尤其是罐头厂的人,耍了两三年了,拿生活费不说,还得要比着,酒厂那些搞后勤坐机关的也不差,都是难伺候的主儿。”
“郭部长,我也没那么多精力专门对付这事儿啊,公司总还得要发展啊。”沙正阳解释,“焦虹在县里几个机关部门都干过,经验丰富,也知道如何应对这些人,我也专门向贾县长和赵县长、张县长汇报过,请他们务必秉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得把这根硬骨头啃下,否则日后涉及到县里其他类似企业的处理,就会更难更麻烦。”
“嗯,改革不可能顾及到每个人的利益和诉求,只要能解决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那就是正确的,至于个别人或者少数人习惯了原那种吃大锅饭,干多干少干好干坏一个样的日子,打破了不能适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郭业山想了一想才又道:“不过在如何处理这些难以适应时代变化的群体时,还是应当以综合策略处理,尽可能避免矛盾激化。”
“郭记,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就业培训,调岗,失业保障,这些本该政府考虑的,我们都替政府考虑了,就是想要平稳的处理好,避免影响到大局和企业的发展。”
沙正阳随手折下一根黄荆条,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知道万事开头难,这一遭谁都没经验,只能试着,尽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五十一节 铺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