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那么取得的成果都有可能毁于一旦。”沙正阳迎着桑前卫的目光,“哪怕改革也会触及很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但如果你不改革,胶柱鼓瑟,那么其后果就会更糟糕。”
“胶柱鼓瑟?大概就是拘泥守旧不知变通的意思吧?”桑前卫点点头,他的高中文化程度在这个时代算是过得去,但换到十年后就有些不够了,不过他却并不在意这一点。
“嗯,差不多。”沙正阳有些后悔,不过他也感觉到桑前卫不太在意这一点,稍稍放心。
“所以你也觉得县里在县酒厂的问题上也该大刀阔斧的改革?”桑前卫身体向后一靠,笑了起,目光却盯着沙正阳。
“桑主任,不仅仅是县酒厂,其实县里还有不少国营企业都面临着这种困境,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沙正阳也不客气,他了解桑前卫的性格,直接说事儿,“我判断,抓大放小会是中央对国营企业经营的方向,县属企业很显然应该属于放小这一类,或者说市县这一级的竞争性企业都会采取放这个策略。”
“哦?”桑前卫对沙正阳的这个观点很感兴趣,扬起眉毛,“为什么这么说?”
“政府对经济的管理应该是宏观调控,政策引导,市场服务和监管,自身深度参与并不合适,或者说有参与,也应当以非直接经营的方式参与,比如混合制,股份制,聘请专业管理者,国外称作职业经理人等方式进行,在产业上也应当有所选择,而非全面覆盖,因为你政府本身就是裁判者,你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兼顾,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三十五节 桑前卫,齐云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