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好,那对于解决县酒厂积压的数千吨库存,那就真的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现在那两三千吨原酒压在县酒厂手上,卖,降价处理,大亏;不卖,就无法变现,眼见得县工行的贷款还款压力越越大,这简直成了闻一震心中的梦魇,要知道县酒厂在自己分管经济工作之前可是相当不错的,两三年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外人会怎么看?
只可惜自己的这个观点居然不被看好,郭业山竟然出于一己之私,认为应该由东方红酒业兼并县酒厂,甚至还说东方红酒业更愿意收购外县市的酒厂实现扩产,这让闻一震简直无法忍受。
这郭业山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不思为县里分忧,还支持东方红酒业这种乡镇企业,罔顾大局。
好在贺仲业的观点还是和自己较为一致,国营企业就是国营企业,怎么能够被乡镇企业兼并?工人阶级的主人翁地位置于何地?国有资产怎么保全?这些都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闻一震也一样感受到了自高层风向的变化,对经济发展的高度重视也让他更感到了巨大压力,如何振兴全县经济尤其是工业经济,他也一直在思考。
国有经济这一块如果不想办法搞活,振兴经济就无从谈起,但现在他心里仍然没有多少底。
光提出问题很简单,但如何解答和解决,这才是关键。
常委会肯定不会仅止于提出问题,自己作为分管经济工作的副记,势必要在答这个问题上提出自己的观点,不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方略,恐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十四节 狂霸,焦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