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苗差不多。
“郭记,看贾县长压力很大啊。”沙正阳打破了沉寂,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嗯,能不大么?”郭业山收目光,“你得好好准备一下,贾县长为你争取了一个机会,县委常委扩大会上你也要谈谈你们东方红酒业的想法,”
“郭记,我觉得这不是东方红酒业如何发展的问题,这其实是他们如何看待认知当下经济发展的方向和观念的问题,东方红酒业发展得再好,他们觉得和他们没关系,甚至还是一种威胁,只有县酒厂这种国营企业发展好了,才是最符合他们意图的,抱着这种心思,那我吹得天花乱坠也没辙。”
沙正阳毫不客气的挑开了那层面纱,直视郭业山。
郭业山听出了沙正阳话里话外的意思,微微一凛,“你想干什么?”
“嘿嘿,郭记,既然贾县长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当然要用好,您就别管了,下周您都不在南渡镇了,去宣传部报道了,我代表我自己和东方红酒业说一说心里话,和您没关系。”沙正阳意态闲适的道。
“你可别乱。”郭业山皱起眉头,“那是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不只是谈你们酒厂的事情,更主要是要研究今年全县经济的发展工作。”
“郭记怕我大放厥词?放心,我会摆事实讲道理,但我要阐明我自己的观点,而且也会用足够的证据支撑我所说的。”沙正阳笑嘻嘻的道。
郭业山看着沙正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想了想才问道:“你和曹主任汇报了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十四节 狂霸,焦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