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难以为继了。
如果能够兼并县酒厂,那么东方红酒业的产能可以在现有基础上翻一番有多,足以应对今年市场需求,按照目前的发展势头,哪怕是到明年,也能勉力支撑,这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一切必须是建立在东方红酒业兼并县酒厂的基础上,而非县酒厂和东方红酒业合并,甚至抢夺主导权。
沙正阳对这个时代的这些中小国企有着很深的了解,人浮于事,任人唯亲,效率低下,鸡鸣狗盗的这些毛病相当严重,哪怕是真的实现了对县酒厂的兼并,沙正阳都还要操心如何真正实现这家国企病严重的企业的机制转换,这也是一道相当考纲的难题。
正因为如此,沙正阳也是在这道题上做得很难。
没有郭业山和孔令东的支持,闻一震要向东方红酒业伸手,他沙正阳挡不住。
两个村就算是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这个年代可不比二十多年后,契约精神还谈不上,也没有多少法治约束,更没有自媒体的监督,县里要伸手,你挡不住。
但有郭业山和孔令东的强力反对,那闻一震就未必能得手了。
郭业山可以通过贾国英和石国锋发声,而孔令东背后还有齐山,如果能通过郭孔二人把观点意图阐明,赢得这些人的认可,那么闻一震哪怕是打着振兴县属企业的幌子,也未必能得逞。
而对于郭业山和孔令东二人说,东方红酒业日益表现出的勃勃生机,也足以让他们要在这个问题上争一争,哪怕得罪
第二卷 第九节 你想我的长衫子,我想你的马褂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