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宽生等人定下的,郭业山得时候基本上已经势成定局。
他新也不可能推翻这样一个看似对镇上利益很有利的方案,所以也只是没有反对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一个局面,甚至还要连累到郭业山自己。
“红旗村和东方村怕不能答应吧?”郭业山也觉得为难。
这出尔反尔,尤其是有镇工业公司和两个村村委会的鲜红公章达成的协议,怎么能说撕毁就撕毁?而且这协议还是当时镇上强行逼迫村上签的,现在又要强行撕毁,这未免也太
“不答应也得答应!”孔令东脸色阴冷,“有错必纠嘛。”
沙正阳被孔令东冠冕堂皇的话弄得都快要吐了,这家伙的强权即真理的思维模式简直可怕。
郭业山皱了皱眉头,“那县里的意见呢?就算是我们把村上这边摆平了,可县里呢?”
孔令东也觉得头疼,对村里,镇上能以权压人,那县里一样可以对镇上以权压人。
闻一震要说通了县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南渡镇的事儿了。
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县酒厂资产吹起,无外乎就是一些资产报表而已,然后与东方红酒业合并之后占据主导地位,到时候哪里还轮得到你镇上说话?
能得利的大概也就是沙正阳他们这帮干部和管理层了,县里也不傻,肯定还是要用这帮人,想到这里孔令东反而又有了一些担心。
见孔令东也束手无策,郭业山也没指望他,这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五节 吃相,免不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