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学经济的,但是利用暑期在全興酒厂打过两个暑假的工,搞销售,应该是在里边触发了一些灵感吧。”
“哦?那他是学什么的?”黄绍棠大为惊讶,他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不上学经济管理的,只是在全興酒坊搞过一段时间销售就能执掌一家企业,进而造出这么大的声势?
长沙不是寻常城市,湘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而且素出人才,要在长沙打响品牌,没有几下子是拿不出手的。
虽说湘南没有驰名全国的几大名酒,但是偌大一个省,岂能没有几家像样的地方名酒企业,却被这个东方红酒业拔份儿了,如何不让自己那个老同学感觉颜面无光?
“学中文的,他的文才很好,写东西是块好料子。”曹清泰斟酌了一下言辞,“其实银台县最早总结出的经验,就是南渡镇出的,也就是他执笔的。”
“嗯?”黄绍棠目光落在曹清泰脸上,曹清泰一脸坦然,黄绍棠目光悠悠一转,这才收回,唔了一声,不再多说了。
曹清泰有些后悔,自己还是有些心急了,不该这么急切的把沙正阳推出,以后机会多的是。
不过曹清泰倒也不担心什么,心底无私天地宽,沙正阳的表现可圈可点,自己就算是想把他调到市委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至于说现在不合适,可以等合适的时候再说。
“清泰,今年‘忆传统,做贡献,做新时期合格党员’这项工作中央和省委很重视,前期我去了一趟银台,这段时间事情多一些,就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节 拔份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