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跑销售,难道还不知道行情?”
“这一两年多市场就这么困难,现在像我们红旗酒厂这样的小酒厂遍地都是,哪个县没两三家?”
“咱们红旗大曲没品牌没名声,卖不起价不说,也收不回货款,既然能要回这几十万,干点儿啥不成,非得要砸进这个深坑里去打水漂?”
“你们说把厂子启动起好收回货款,这一点我同意,可是要把这几十万以及后面收回的货款重新投入进去进行生产,我坚决反对!”
“现在库房里已经压了那么多货了,储酒罐里还装满了连商标和包装都没钱去印,印出装好也卖不掉,……”
“月婵,你稍微冷静一些,情况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差,小沙咱们两个村上也和咱们商量过许多次了,这一次之所以能要回这几十万也是他出的主意,你杨叔自认为这双眼睛还是看了不少人,这小沙是不是纸上谈兵,杨叔还是看得出一些的,……”
“杨叔,一个刚大学毕业一年的毛头小子,就算是给县长当了一年秘书,就能有本事救活一家厂子?”那清脆的女声更是不屑。
“若真是有这般本事,县里那么多要死不活的厂子,那不是书记县长随便打几个电话就能摆平搞定了,还用得着成天愁眉苦脸的在大会小会上喊扭亏减亏?”
“那县酒厂今年不也一样发不出工资了,怎么没见县里把它搞起呢?罐头厂那边说不行就不行了,县里还想让汉化总厂服务公司扶持一把,可人家汉化总厂服务公司根本就不
第一卷 第六十五节 宁月婵(4/5)